外国政要爱说汉语,也能看出很多因汉字本身特征所产生的智慧

 新葡萄京     |      2020-04-28 07:34

  今日中国,国民教育程度较之古代有了显著提升。但是另一方面,我们的汉字书写能力,却有不同程度的下降。面对国民教育程度与汉字书写能力成反比的局面,人们不禁要问,这样的矛盾如何解释?一方面,电脑的普及、书写的减少使大家对结构复杂的汉字渐生隔膜;另一方面,在今日中文教育中,对汉字的教学仅止于认识字体、记诵发音,忽略了汉字本身的构成与演变过程,使得人们对汉字的认识浅薄。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追溯往昔,自传统文化中找到可借鉴之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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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方羡老僧闲—赵元任书法作者 管继平 万松岭上一间及,老僧半间云丰间。 三更云去化山雨,回头方羡老僧闲。 这是南宋诗僧显万的一首《庵中自题》。一九四七年,著名语言学大师赵元任先生,应美国伯克利加州大学相邀任该校教授及东方语言系主任后,他将新居定于伯克利半山腰的一座西式楼房里.好朋友胡适特意录了这首小诗赠他。赵元任生性平和幽默,如闲云野鹤,一生不问政治,只做学问,即使学问研究,也是抱着“好玩”的心态。而此时的胡博士,恰为政治上失意时期,所以“回头方羡老僧闲”,倒也颇能反映一点胡适对赵元任的羡慕之意。 赵元任的书法所见极少,尽管他从事语言文字的研究,三十三岁时即与梁启超、王国维、陈寅格并列为清华国学研究院的“四大导师”。但可能他长年留学和生活在美国,给我的感觉他身上更多带一点的是英美绅士派头,而少那种传统迁腐的夫子之道。所以,除了如图这幅他早年的楷书作品外,我更多的是读到他一手流畅自然的墨水笔字,手稿写信都是如此,几乎很难找到他的朽法作品。

新华网 王一诺 李雪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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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字之学,在古时被称为“小学”,这里所谓“小”,是相对于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大学”而言的。而古人对于文字之学,虽称之为小,但耗费心力却一点也不小,甚至视其为诸般学问的源头。在旧日著名的开蒙读物《三字经》中,就有:“为学者,必有初,小学终,至四书”的记载,赋予小学治学之本的地位。因此在旧时的文人学者中,很多人都对汉字投入了巨大的研究精力。

(从左到右依次为赵元任、梁启超、王国维、陈寅恪、吴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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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真的越来越火了!

诗歌在中国的地位非常高,世界上没有任何民族能像中国人这么爱诗。诗歌不但能够记事,还能言志,成为了黄钟大吕一般的神圣存在。无数文人雅士,为了能够写出一篇好诗好文,绞尽脑汁,心力交瘁。然而,写诗不光需要努力,更重要的是在于灵感。正如陆游曾经说过: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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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浩岗 作

罗常培评价“他的学问的基础是数学、物理学和数理逻辑,可是他于语言学的贡献特别大。近三十年来,科学的中国语言研究可以说由他才奠定了基石,因此年轻一辈都管他叫‘中国语言学之父’。

赵元任先生被誉为是“中国语言学之父”。我国著名语言学家吕叔湘先生说:“赵先生以活的语言作为研究的对象,为中国语言学的研究开辟了一条新路。’美国语言学家裘斯先生甚至夸赞道:“赵在语言上是从来没有错误的。”因为中国以前的语言学家其实都是语文学家和文字学家,而赵元任先生则开创了中国现代语言学的研究,他对中国音韵学、普通语言学和中国现代方言、中国乐谱乐调等,都有很深的研究。而在语言上,他从小就显露出天才般的能力,各种方言,一学就会。他家是南方人,但他出生于天津。由于在清朝做官的祖父经常调任,所以他也跟着大人年年旅行于河北保定、冀州一带,五六岁时,他已经能说多种方言了.直至八岁,他才首次回到老家江苏常州。 和祖父一样,赵元任的父亲赵衡年也是前清的举人,但未人仕途。据说父亲善吹笛弄箫,而母亲冯莱荪是一位世家女,很有才华,填写诗词、吟唱昆曲,并能写上一手好字。赵元任的幼年就生活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差不多四岁时,由母亲开蒙,教其识文习字。其后祖父为他和哥哥赵元成延师,读《大学》、《中庸》及《小学》等,接受传统的私塾教育。据说先生非常严格,书念得稍有不对,就要挨板子,那时有“中庸中庸,打得屁股鲜红”之顺口溜,就是说《中庸》一书难读,学生最易挨打。而赵元任儿时非常的聪颖.常常哥哥还没背熟的书,他已经琅琅熟诵了。后来赵元任人南京江南高等学堂预科,并考取清华学校一直到官派留美人康奈尔大学,他所接受的都是新学。也就是说,赵元任的一些旧学功底,包括他的书法,应该也就是六岁前打下的基础。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 这一幅楷书作品.“偶乘篮笋探春光,底事归来鼻闻香。寻到龙山花不见,那知疏影压书堂……”,所录系“藏园题画梅诗”。藏园,应为著名的藏书家、目录学家傅增湘先生,是赵元任的前辈,辛亥革命后曾任教育总长、故宫博物院图书馆馆长等职。赵元任的这幅楷书,写得清净疏朗、规矩秀逸,走李北海、赵松雪的路子,非常的醉正。虽然我在赵元任的许多回忆文字中,都未曾读到其相关的学书经历和故事,但从这一幅早年楷书墨迹中,基本也能窥出他儿时临池练字的端倪。不过可能是他志不在此,所以很早他就弃毛笔不用而改以方便易携的水笔了。我看过他的多幅硬笔书札,也是写得清秀儒雅,在那大多都以毛笔作书的年代,倒也算是另一种的“独树一帜”吧。 在文字改革上,赵元任的观点是一直主张汉语拼音化的,恐怕这也是他虽擅于书法,但却并不热衷于运用之缘故。他在晚年,还写了一本重要著作《通字方案》,认为日常生活用到的汉字只要两千个就够了,于是将《康熙字典》中的二万多字,浓缩成两千字的字典《通字》。尽管持此观点,不过赵元任在谈到中国语言的四声问题,他认为没有四声,就无法理解语意。在语音和字义的问题上,他曾写过一段著名的《施氏食狮史》,用一个音(shi)来幽默阐述他的观点。说: 石室诗士施氏,嘴御,普食十狮。施氏时时适市视狮.十时,适十狮适市。是时,适施氏适市。氏视是十脚,恃矢势,使是十御逝世。氏拾是十狮尸,适石室。石室湿,氏使侍拭石室。石室拭,氏始试食是十御。食时,始识是十狮,实十石狮尸。试释是事。 这段文字被收人《大英不列颠百科全书》中,短短百来字,如果光读而不看文字的话,是无论如何也难以理解的。这也是赵元任先生幽默的性格所致,在学问上,他常常喜欢用轻松幽默的方式与态度处之。赵元任先生博学多才,天赋极高。其实当年他留学美国康乃尔大学主修的是数学,其次是物理和哲学,但他对语言、音乐、天文地质、摄影以及其他艺术都有极大的兴趣和爱好。刘半农的那首著名的《教我如何不想她》,就是经赵元任谱曲后而风靡传唱了大半个世纪。胡适与他是同为第二批庚子赔款留学美国的官费生,说起他们那次考试,赵元任是以总分第二名的绩被录取,而胡适却是第五十五名。所以,对赵的才学胡适非常服膺,在日记中也时常不吝赞辞,如在一九一六年一月二十六日胡适日记中就有:“每与人评论留美人物.辄推常州赵君元任为第一,此君治哲学、物理、算学皆精。以其余力旁及语学、音乐,皆有所成就。此人好学深思,心细密而行笃实,和蔼可亲。以学以行,两无其涛,他日所成,未可限量也。”来源书法屋,书法屋中国书法学习网。 与胡适比起来,赵元任的人生态度似乎更为豁达与潇洒。对于学问的研求,他几乎到了出神人化的境界。在他看来,做学问纯粹是出于兴趣和“好玩”,所以他写的字,是那样神定气闲,让你感觉也是在一种放松状态下的“玩”,而且还“玩”得游刃有余!他有一句名言我觉得非常有趣,他说对于学术,要怀着“女人对男人的爱”.而对于艺术,要具有“男人对女人的爱”。对于这句妙语,我理解为前者贵在恒心。没有恒久的钻研,学问难有所成。而后者,要具有激情。因为,女人和艺术一样,缺乏激情,难以爱得更好。

外国政要爱说汉语,商界精英热衷学汉语,外国学校将汉语列入毕业考试科目……

那么古往今来,谁的天赋最高呢?小珏认为非苏轼莫属。李白还留下了“铁杆磨成针”的故事,而苏轼却如同一个怪物,在诗词歌赋上取得重大成就的同时,书法上也是“宋四家”之一,绘画上还登峰造极。他二十一岁就科举第二,倾倒全国。甚至连做菜都那么好吃,据说有66道菜与他有关。

  后世对于汉字的应用,基本是以“小学”为基础,产生了独具特色的诗词、对联、书法等艺术形式。而中国文化也以汉字为载体蓬勃发展。因此,对于汉字,做到认识、会读、会写只是初级层面,而了解汉字源流、音调演变、不同含义,才是熟悉汉字的方法。

王力评价“他可以称为中国第一代语言学家,我学语言学是跟他学的,我后来到法国去,也是受他的影响。”

美国《时代周刊》说:“如果你想领先别人,就学汉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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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有着浩如烟海的典籍,在这些以汉字写就的媒介中,我们不但能领略博大精深的文化,也能看出很多因汉字本身特征所产生的智慧。如上所言,汉字独特的音形义,都是展现智慧,显露才华的绝佳载体,同时也深刻说明,如果没有对汉字的精深理解,我们会缺失很多传统的底蕴。

美国语言学界评价“赵先生永远不会错”。

但是,对母语是拉丁语系的西方人来说,学英语,隔层纱;学汉语,隔座山。

苏轼的著名诗词,让从古至今的文人都为之仰慕。你可以在《念奴娇•赤壁怀古》中欣赏他的豪情,也可以在《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和他共品哀愁。可气的是,苏轼竟然还在睡觉的时候,能梦到佳句。这是在《记梦回文二首》的序言中写道:

  历史中,以汉字本身的特性为表现对象,产生了很多佳作,有利用汉字特殊象形构造的拆字组字法,有利用汉字四声调韵的一字文,也有利用汉字单字单义特点的回文诗词。不妨以历史上的著名文字为例,领略一下汉字的博大精深。

吕叔湘评价,一是他以现代的语言作为语言学的研究对象,给中国语言学研究开辟了一条新路;二是他给中国语言学的研究事业培养了一支庞大的队伍。

面对学汉语这一高难度操作,外国人也是拼了!

十二月十五日,大雪始晴,梦人以雪水烹小团茶,使美人歌以饮余,梦中为作回文诗,觉而记其一句云:“乱点馀花唾碧衫”,意用飞燕唾花故事也。乃续之,为二绝句云。

  巧用拆字猜字谜

他就是中国现代语言奠基者之一,把自己“玩”成了语言大师的赵元任。他曾经对女儿说,自己研究语言纯属为了好“玩”。看似简单的一句话,背后也有为了好“玩”付出的辛酸。这个“玩”,是那样的简单,没有名与利的束缚,没有思想上的困惑,没有精神上的压抑,只是让自己归属自己心中的那一片天地。在自己的天地里,没有哗众取宠、没有沽名钓誉,有的是那份恬静。为了“玩”,他在语言的天地里不断地耕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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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说,字谜是对汉字构造利用最为典型的形式。在古籍中,利用拆字展现才学、创作妙文之记载屡见不鲜,如果公推最出名者,当属东汉蔡邕题曹娥碑阴之八字:“黄绢幼妇外孙齑臼。”八字刻出,数年间无人知其意。直至东汉末年,学者杨修向曹操解释了其含义。按杨修的说法,黄绢为染色之丝,色丝合为“绝”;幼妇乃少女,合为“妙”;外孙是女儿之子,女子合为“好”;齑为捣碎的辛辣之菜,臼是舂米器具,以舂捣菜,是受辛辣,左受右辛,是“辞”的古体字。故八字经拆解合为“绝妙好辞”四字,是蔡邕对曹娥碑文的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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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访华的法国总统马克龙,特意向翻译学了句汉语。为念准读音,马克龙反复练习,翻译使出浑身解数。

也就是说,苏轼自己说他在大雪天睡觉,梦见用雪水煮茶,又有美女在旁边歌唱,在这美人美景的环抱之下,他还在梦中写下了回文诗。只可惜醒来之后,他就记得一句“乱点余花唾碧衫”。为了不让凭空而来的佳句白白浪费,就写下了《记梦回文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