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思之愁,词属于宋朝

 宗教文化     |      2020-02-06 12:41

姜夔有着孤芳自赏的雅士风度,和飘然不群的清高个性。他的词,情调低沉伤感,艺术表现含蓄委婉,其爱情词表现出与传统题材迥然不同的风貌,他用独特的冷色调,来处理炽热的柔情,将恋情雅化,词便显得既深情绵邈,又意境高远。他的咏物词,常将自我人生失意的感慨,与咏物融为一体,使词既形神兼备,空灵蕴藉,又寄托遥深,意蕴丰富。

【宋词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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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维曾说过,“境非独谓景物也。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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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淘沙》(一):“城里久偷闲,尘浣云衫。此身已是再眠蚕。隔岸有山归去好,万壑千岩。霜晓更凭阑,减尽晴岚。微云生处是茅庵。试问此生谁作伴,弥勒同龛。”

后来人一般将宋词分为婉约派和豪放派。婉约派的代表人物有李清照、柳永、秦观等。豪放派的代表人物有辛弃疾、苏轼、陈亮等。

话本在中国文学史上有着重大的影响,元明以来的一些章回小说很多就是在宋代话本的基础上逐渐发展而成的。

 在那个江湖游士盛行的南宋中叶,姜夔被列进了“江湖诗人”的队伍中。这一群诗人,多数是科举落第、落魄江湖的文人、布衣隐士,与一生未入仕途的姜夔,可谓是志同道合,他们多是“性情耿直清高的狷介之士、以才略自负的狂放之人”。但是,姜夔于这一群江湖诗人又是不同的。他不会把自己的才华当作是谄媚依附权贵的工具,他只是在江湖中辗转,寻找自己的知音。他对风雅极为喜欢,把自己寄予于山水,留给自己更多的便是孤芳自赏。

北宋大文学家,苏轼对词进行了大刀阔斧的开拓和变革,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无论是内容的拓展,还是形式的新化;无论是风格的突破,还是人生的超越,苏轼都以其极大的热情、卓越的才能进行了不懈的追求和努力。从而极大的提高了词的艺术品位,提高了词的文学地位,强化词的文学性,弱化词的音乐性,使词从音乐的附属品转变为一种与诗具有同等地位的独立的抒情文体。把词引入文学殿堂,从根本上改变了词史的发展方向,树立了词史上的里程碑,大大促进了宋词的发展,使宋词进入鼎盛时期。这就是苏轼对词所作出的最杰出的贡献,至今仍影响着一代又一代炎黄子孙。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多么美好的愿望!也只有东坡居士,才能寓善于词,艺术地展现出这种超尘脱的美好!

苏东坡
苏轼早于李清照,是北宋时期的文人。他有很多头衔——著名文学家、书画家、散文家、诗人、词人,等等,他还是文学家苏洵的儿子,唐宋八大家之中有其父苏洵、其弟苏辙和他自己,苏家是宋朝有名的文人家庭,围绕在他们周围的还有一群著名的文人。

宋朝除了大量的词作外,还发展了新的文学形式:话本小说。话本小说萌芽于唐代,当时称为“说话”和“市人小说”。到了宋代,随着城市的日趋繁荣,适应市民阶层文化娱乐生活需求的“说话”成为当时重要的文学形式之一。宋时的“话”是故事的意思,“说话”就是讲故事,说话的底本就叫“话本”。说话的内容,有说经、讲史、小说,其中以小说最受欢迎。宋代话本流传至今的有《大唐三藏取经诗话》、《三国志平话》、《五代史平话》、《大宋宣和遗事》以及《京本通俗小说》等。

姜夔,字尧章,号白石道人,幼年跟随当官的父亲往来江淮,一生与仕途功名无缘,在江湖中奔波,广交名流,得助诸侯,被冠以“浪迹江湖、寄食诸侯的游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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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宋词的内容,主要是以表现伤春悲秋、离愁别绪、风花雪月、男欢女爱等为主,其主流倾向正是当年被孔子屏弃为淫靡的“郑声”一流。这种曲词,只有表层次上的享乐生活追求,而没有更深层的意蕴供回味,与风雅背道而驰。

不过,苏东坡也有很多婉约的作品,如悼念亡妻的《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这样的作品也是婉约词中的精品。

如同唐朝出现了诸多大诗人一样,宋朝亦出现了为数众多的词作大家,如晏殊、柳永、苏轼、李清照、辛弃疾、姜夔等。

美成“唯言情体物,穷极工巧,故不失为第一流之作者”,周词的主要题材是咏物,精心创作,对词作追求规范的艺术性,处处显得规整,也使后人有门径可以依循;而姜夔之词,虽也有法度,却比周邦彦更加脱俗,越发雅化。白石写的恋情词,我们看不到爱恋缠绵温馨的细节,所感受到的只有伴随着离别的苦苦相恋,浓浓思念;其咏物词,是借物言志,写的更多是对失意人生的喟叹,对国事的感慨。两类题材的词,在白石的手中,变得超凡脱俗。恋情之作,避于艳媚,写男女情事、女子容貌,处处见清雅;咏物之词,从感慨时事、抒发身世到山水记游、交友咏怀,乃至赏梅咏物,都是写得风雅别致。

南宋爱国词人,辛弃疾艺术风格多样,以豪放为主,曾上《美芹十论》与《九议》,条陈战守之策。现存词600多首,其词抒写力图恢复国家统一的爱国热情,倾诉壮志难酬的悲愤,对当时执政者的屈辱求和颇多谴责;也有不少吟咏祖国河山的作品。题材广阔又善化用前人典故入词,风格沉雄豪迈又不乏细腻柔媚之处。

相比之下,古人则显得从容不迫又宁静淡泊。“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那是怎样令人向往的写意!窗外是青山绿水,四季有梅菊兰竹,可以泛舟夜宿,可以偃仰放歌。星夜有渔歌相伴,黄昏与飞鸟同归。

但是在哲宗时期,他被远贬惠州,再贬儋州,于是有了“若问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的说法。苏东坡的性格豪爽,作为杰出的词人,他开辟了豪放词风,同辛弃疾并称为“苏辛”。

宋朝文学的主流是词。词源于民间,始于唐,兴于五代,而盛于两宋。词在宋代文坛上占据着主导地位,与唐诗前后相辉映,有“唐诗宋词”之称,对后代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宋词数量巨大,近人唐圭璋编的《全宋词》收录词人1330多家,作品有19900多首。

 此词作于姜夔在长沙之时。开篇词人便写登高,把一个病人置身于高远的意境中,难免凄寒悲苦;词中词人更是选用了“乱落江莲”、“淡月”、“乱蛩”、“坠红”、“暗水”等让人触目寒心的意象群,道出了词人人生飘零的感慨。

导读:宋词是一种新体诗歌,宋代盛行的一种汉族文学体裁,标志宋代文学的最高成就。宋词句子有长有短,便于歌唱。因是合乐的歌词,故又称曲子词、乐府、乐章、长短句、诗余、琴趣等。始于汉,定型于唐、五代,盛于宋。宋词是中国古代汉族文学皇冠上光辉夺目的明珠,在古代汉族文学的阆苑里,她是一座芬芳绚丽的园圃。她以姹紫嫣红、千姿百态的神韵,与唐诗争奇,与元曲斗艳,历来与唐诗并称双绝,都代表一代文学之盛。后有同名书籍《宋词》。宋词的代表人物主要有苏轼、、李清照。

辛弃疾以赋的笔法入词,通过多种艺术技巧的运用,极大地增强了词的表现力。他还对词的语言,进行了创新和丰富,呈现出高度的语言艺术。他努力强化词的品格风骨,为词注入了一种阳刚之气,又同时保留了传统温婉曼妙的审美特质,创造出了独具风韵的刚柔并济的新词风,使宋词的艺术风格,呈现出一种瑰丽多姿。如果说苏轼是以诗为词,那么辛弃疾便是以文为词,扩大了宋词的表现方法。辛弃疾还努力地提高语言的表现能力,大量地运用表现力强的口语、俚语入词,变朴为美,呈现出了一种新鲜活泼,化腐朽为神奇。

【宋词名家】

宋词题材广泛,并先后出现了婉约派和豪放派等多种艺术风格。在表现手法上也更加多样化,抒情写景之外,重铺叙和议论,以诗为词,甚至是以文为词。此外,在形式上,由宋初的以写小令为主,发展为多写慢词,还创制了不少新的词调。

姜夔的贡献主要在于对传统婉约词的表现手法进行改造,建立起新的审美规范。姜夔词中独特的冷色调便体现在语言以及表现手法上。东坡以诗为词,白石也移诗法入词。白石的词,处处昭显着语言雅化与刚化的痕迹,尽显清刚空冷。姜夔总是把不同的感觉放在同一首词中,也就是利用通感的修辞手法,把自己的情感连缀在一起,抒发自己的内心世界;好用侧面烘托表现的手法,“侧面着笔,虚处传神”,下笔“如野云孤飞,去留无迹”。如我们所熟知的《扬州慢》,一句“自胡马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词人用浅显得直白的语言诉说着沉沉的痛苦,却又含着丝丝的深婉;此词中白石还借着“杜郎”的故事反衬,把整首词推置了厚重的清空。

宋词发出于心,从语言上,词人更甚于用清新自然的文字描述内心的情感,少了汉赋魏晋文学中词凿华丽的富丽之感。宋词的文字逐显得能切入人心。从内容上,早期宋人用词抒发的是小情,如伤春悲秋之类,到柳永时宋词的体裁开始增多,到苏轼词真正开始无所不言,无意不抒,成为与唐诗并举的文学。任何感情和生活都可用宋词书写。从艺术上,宋词的节奏感和音律感更能表达人的感情起伏的旋律,长短句的形式,更易使人掌握和感情寄托。宋人现实感和忧患意识强烈,但往往能用超脱的处事心境解决内心矛盾,词的格调多是直输胸意,真情流露,比其他文学更真实。

在宋词中,以艺术感觉传达人生的体验,李清照无疑当属典范。在词中,她常以感觉来表达内心,其“昨夜雨疏风骤”,“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露浓花瘦”,“人比黄花瘦”等名句,都是以感觉来展现心态的。词中准确、强烈的艺术感觉,使她的词成为脍炙人口、千古传诵的艺术经典。欧阳修也是写感觉的高手,他著名的词句“独立小桥风满袖”,写的便是一种艺术感觉。他还常用感觉来摹写景色,“平山阑槛倚晴空,山色有无中”,“空水澄鲜”,“绿水逶迤”等,都极为精妙。潘阆也用感觉去写过观钱塘大潮的景象:“来疑沧海尽成空,万面鼓声中”。用艺术的感觉写词,使词具有了一种品之不绝的韵味:“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宋祁《玉楼春。春景》)”、“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苏轼《卜算子。黄州定惠院寓居作》)。这种以感觉使句子艺术化的范例,在宋词中比比皆是。周邦彦也常用感觉写词,他《满庭芳》中的著名词句“风老莺雏,雨肥梅子”,写的即是感觉。南宋的白石道人姜夔,也喜欢用艺术感觉写词中之景,留下了著名的词句“数峰清苦”(《点绛唇。丁未冬过吴松作》)“准南浩月冷千山”(《踏莎行》)等。宏大的视境,使他在宋词中别树一帜。别有韵味的艺术感觉,使瑰丽华美的宋词,闪烁出一种神韵艺术的光芒。

宋代初期,词沿袭了这种风格,辞藻华丽、情感细腻。这时候的代表人物是柳永,他曾因写“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而得罪了仁宗皇帝,一生郁郁不得志,流连于歌坊青楼之间,所谓“凡有井水饮处,即能歌柳词”。当时的词还只是下流的文学,不登大雅之堂。

辛弃疾,字幼安,号稼轩,齐州历城人。他既是南宋着名的爱国志士,又是开创一代词风的杰出文学家。他继承和发展了苏词的豪放风格,并吸取了丰富的民间语言,采用了大量的散文化词句,笔力雄健,风格多样,开拓了词的境界。他创作的词很多,现存的《稼轩词》共有六百多首,是两宋词人中作品最多的一个,内容非常广泛。

“就像中唐诗人贾岛爱静、爱瘦、爱冷,也爱这些情调的象征一样,姜夔也偏爱冷香、冷红、冷云、冷枫、暗柳、暗雨等衰落、枯败、阴冷的意象群”,自古以来诗人词人们总是有着自己独特的意象选向,也如晚唐诗人李商隐对渲染死亡氛围的夕阳、晓月、凄风、苦雨等意象的情有独钟。

北宋着名词人,是第一位对宋词进行全面革新的词人, 也是两宋词坛上创用词调最多的词人。柳永大力创作慢词,将敷陈其事的赋法移植于词,同时充分运用俚词俗语,以适俗的意象、淋漓尽致的铺叙、平淡无华的白描等独特的艺术个性,对宋词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

宋词的境界之五:心灵的吟咏

诗属于唐朝,词属于宋朝。既然是唐诗的高峰是无法超越的,那么宋代的文人就另辟蹊径,从词的创作上树立自己的风格。宋词可以与唐诗媲美的,虽然其也有很多豪迈、大气的作品,但宋词还是带上了宋朝的气息,犹如一朵栀子花,并不招摇,依然美丽。

南宋后期,以姜夔为代表的一批词人,开始讲究章法、音律,文学史上称为格律词派。姜夔的词常常将咏物和抒情结合在一起,写得含蓄深婉,空灵细密,代表作是《扬州慢》。

白石,在选取题材内容上,没有任何的拓展,却在雅化词作的同时,把恋情与咏物的题材转换成了“清冷”的内容,为他词作的“清空”奠定了基调。

宋词的境界之二: 艺术的拯救

中原沦陷后,李清照与丈夫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她随身携带的书画财宝渐渐典当和失散,丈夫明诚病死,更是让她境遇孤苦。坎坷的遭遇让她的性情也发生了变化,她的诗文感时咏史,词也与前期迥异。“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她的生活变得困苦,思想上也很孤独,真是“怎一个愁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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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红叶叶下塘秋,长与行云共一舟。零落江南不自由,两绸缪,料得吟鸾夜夜愁。”《忆王孙·番阳彭氏小楼作》这首词是姜夔难得的怀念妻子的词作。词短小精悍,却开篇“冷红”的意象,把整首词带到了情真意切的回味中,“冷”与“秋”结合起来,又把漂泊的“舟”引进来,最后还把象征夫妇的“鸾凤”放在末尾,这一连串的意象构成完整的怀念愁绪,却因为词人选用的意象都与“冷”挂钩,这么一来,全片词读来便是白石内心的凄冷与孤寂。

除庙堂之寺僧外,还有许多的词人,也都是佛教居士,如苏轼与张孝祥。另外,还有一些道人和隐士。在苏轼《念奴娇》(赤壁怀古)的背后,我们明显能够看到唐诗《西塞山怀古》的影子。苏东坡与刘禹锡,恰好皆为佛教居士。两人同样于宦海沉浮中,面对历史世事之流逝,生发出同样的悲悯与概叹。

随着词在宋代的文学中的地位越来越重要,词的内涵也不断地充实提高。“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这种边塞词的出现,使只闻歌筵酒席、宫廷风情、脂粉相思的世人一新耳目。到了苏东坡时,首开豪放词风,“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这样大气磅礴的作品,让宋词不再是文人士大夫寄情娱乐的工具,更寄托了当时的士大夫对时代、对人生乃至对社会政治等各方面的感悟和思考。从苏词之后,宋词彻底跳出了歌舞艳情的窠臼,成为可与唐诗相提并论的文学艺术。

此外,戏剧艺术在宋朝也开始盛行起来。从1959年在山西侯马金代董氏坟墓里发现的一座戏台模型看来,当时舞台设置已相当完备,上边五个角色正在“作场”,末、旦、丑、净全有,神态逼真,可以说是相当成熟的舞台艺术。当时宋朝境内流行的有傀儡戏、影戏和杂剧。傀儡戏即木偶戏,种类很多。影戏最初是用纸剪成的,后来用皮,所以也称皮影戏。杂剧是从唐代的参军戏发展演变来的,唐代参军戏的角色只有两个,主角叫参军,配角叫苍头,情节一般比较简朴。宋代的杂剧,继承了参军戏讽刺现实的精神,但情节比较复杂,角色也增加到四五人以至七人之多。

道深邃意境,空灵神韵——意象群的冷空

北宋后期,词人贺铸以比兴入词,使词具有了喻托之意,词的品质进一步得到了提升。他咏荷花之词,“断无蜂蝶慕幽香,红衣脱尽芳心苦”(《芳心苦》),借以抒写自己不慕容华、洁身自好、清苦自任、独持节操的品格,使词显出了高雅的气质。

李清照生于山东章丘,七十一岁逝于临安,与济南历城辛弃疾合称“济南二安”。她的父亲李格非是齐鲁地区的著名学者、散文家。母亲王氏知书善文,丈夫夫赵明诚为吏部侍郎赵挺之子,是有名的金石考据家。在这样的家庭中,李清照生活优裕,也接受了良好的教育。早年她的词都能看到这种安逸环境的影响,文风清新,富有情趣。“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正是这一时期的写照。

苏轼,字子瞻,号东坡居士,四川眉山人。他是北宋的文坛领袖,能诗善词。他以诗为词,不仅用诗的某些表现手法作词,而且把词看作和诗具有同样的言志和咏怀的作用。苏词富有幻想的浪漫精神和雄浑博大的意境,表现出豪迈奔放的个人性格及其乐观处世的生活态度。他是宋词豪放派的创始人,其代表作有《水调歌头》、《念奴娇﹒赤壁怀古》等。

姜夔,一生未仕,却有着文人士大夫的高洁清雅,善于摄取清丽的意境寄托自己落寞的心情,清幽深邃的意境便跃然笔下,他的词总是有一种忧郁凄凉的震颤,这一切都归结于词人对意象的选取。

宋词之真,在于艺术地展示真实的心灵,情真意切,才能真正地感人动人。晏殊的“无可奈何花落去”,“落花风雨更伤春”,与欧阳修的“泪眼问落花不语”,可以说是同样心境的抒发之吟咏;李之仪的心灵之思,却让人感到一种词境与众不同的远大:“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当时著名的词人晏殊当上宰相之后,碍于身份,对他以前所做的词都矢口否认。宋朝有很多艳妓,她们也是懂得欣赏词曲的人,因而宋词的流传和推广,也有她们的功劳。

李清照,号易安居士,齐州章丘人,是南宋初年着名的女词人。她的词以委婉含蓄、风格清新着称,为婉约派的代表人物。由于生活的巨大变化,她的词以宋室南渡为分界,有前后期的不同,前期词的基调欢乐明快,后期词充满着身世飘零、国家兴衰之感。

 作清淡语言,独特表现——词作曲调的冷寂

岳飞的一首《满江红》,写的是志,铿锵凌云的字里行间,让人感觉到一种扑面而来的沛然浩气,凝聚成一种坚贞不屈的中华民族精神。词言情,诗言志,故曰:诗庄词媚。言志之词,可谓是词中极高的境界了。

李清照
中国历史上有记载的女文人不多,李清照算是影响比较大的一位。她生活在北宋和南宋交替的时代,因为主要作品在南宋,所以被划为南宋杰出女词人。

柳永,字耆卿,福建崇安人,是北宋词坛上影响最大的词人之一。他发展了长调的体裁,善于用民间俚俗的语言和铺叙的手法,组织较为复杂的内容,用来反映当时的社会生活。他的词作具有浓厚的市民气息,风行一时。

白石喜好音乐,精通音律,擅长自度曲,他因词制曲,词本身的情感流动便在谐婉的音乐节奏中展现,改造和创制的新曲调,把诗情带到了冷寂的空间。

李清照善于以委婉曲折的笔调,表现心中复杂微妙的情感变化,准确地表达出一种女性特有的深婉细腻的心理状态,和心中稍纵即逝、难以言传的真切感受。她的词多愁善感、缠绵凄婉,沉郁悲凉,真实地展现出情感历程和内心的世界,具有丰厚的情感内涵,向来被视为“婉约正宗”,李清照是中国的古代文学史上艺术成就最高的一位女性词人。

词原本是流行于市井酒肆之间的一种通俗艺术,唐诗风姿绰约的时候,词不过是一个隐匿在花街柳巷的小女子。晚唐五代时期的《花间集》中,已经有了词这个小姑娘的美丽身影,但这时的词还仅限于描写浮华的生活,是一种风尘女子的小气和妖艳,好看但是不经看,“思想觉悟不高”。

游历江湖,漂泊人生,促成了姜夔词中的意象群选取。他的意象群不是色彩艳丽的,更不是雍容华贵的,完全是一种冷空,构成词中的凄苦悲幽的意境,道出词人内心的孤独寂寞。

李煜虽是南唐后主,但他是跨五代与北宋之人。在南唐,他是皇帝;而到了北宋,则变为了阶下囚。特殊的人生境遇与文学创作高妙的才能,使他在被囚其间,“俯仰身世,所怀万端”,写下了他一系列词的代表作(《虞美人》、《相见欢》、《浪涛沙令》、《子夜歌》等)。由于他的词摆脱了低俗的艳情,用以抒发时世危难、艰辛之困苦,倾诉濒临绝境的郁闷之苦痛,使词体于是由卑变尊。宋代杰出的女词人李清照,在她下《词论》中说道:“斯文道熄,独江南李氏君臣尚文雅。”曾经权极位尊的李煜,在经历了破国亡家、惨痛之极的变故之后,以其纯真任纵的心灵,深刻地沉湎体悟于人世的无常与悲慨,于是其词作一洗宫体呻吟之词风,以其巨大的艺术感染力,成为北宋之初词坛的空谷足音。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说:“俨然有释迦、基督担荷人类罪恶之意。”

苏东坡的诗词在当时就享有盛名,很多人找他讨墨宝珍藏,加上他的书法也很有造诣,当时人人都以能背苏东坡的文章为骄傲。

他依旧写继温韦、柳永、美成的柔媚,却借用了“江西诗派清劲瘦硬之键笔”,把嫣媚化作高雅清淡,创造出一种淡雅的冷寂。

辛弃疾的《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展示了一位大儒的气节:“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确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他的另一首《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亦着实令人感慨:“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清人刘熙载曾用“清韵冷香”来概括姜词的境界,正是这些意象,蕴藉成了这种境象。

从“无复正声”俚俗粗鄙的民间词——花间尊前的宴乐艳科文学,逐渐地演变成充满文人风雅情趣精致的阳春白雪,词的创作逐渐地摆脱了鄙俗的语言和风貌。自北宋之初小令词家的闲雅舒徐,至北宋末大晟词人的精工典丽,再到南宋雅词作家群的蔚为大观,这一过程,被称之为“去俗复雅”的“雅化”进程。

姜夔,生长的那个时代,让人灰心失望,而他,甘于做一个江湖游士,他用新的曲调写出来的旧情,借旧的故事道出新的心情,造就了他变俗为雅的“清空”词境,成就了他一生的名声。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随父奔忙,父逝后,寄居已出嫁的姐姐家,在江湖奔波,渺茫暗淡的前途,让这个贫病交加的江湖人士,对清凉苦寒有着属于他自己的深刻感受——他的人生“清空”——没有功名,寄人篱下,流浪江湖;他的词,便留下了耐人琢磨的清空意境。

张元干与朱敦儒为同时代词人,词风妩媚秀雅。南渡之后,他一改婉约的词风,作品变得雄放悲凉,遒劲慷慨,词中洋溢着一股抑塞磊落之气。

 他,是与辛弃疾同时代的词坛领袖,但两人的词作风格却是迥异的,一个是发展大文豪苏轼的豪放风格,一个是“继苏轼之后又一难得的艺术全才”,两个词人站在南宋的词坛,造就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难怪,王国维先生在《人间词·甲稿序》写道:“君之于词,于五代喜李后主、冯正中,于北宋喜永叔、子瞻、少游、美成,于南宋除稼轩、白石外,所嗜盖鲜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