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不读纳兰,在纳兰性德那里

 宗教文化     |      2020-03-26 05:36

纳兰性德与朱彝尊、陈维崧并称清词三大家,或被称为“康熙词坛三鼎足”,由于后代学者多认为康熙词坛为清代词坛最盛期,因此也常将“康熙词坛三鼎足”称为“清词三大家”。

独自闲行独自吟。

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还博学多识,颇有见解,一日,卢氏问纳兰:

浣溪沙 作者: 纳兰性德朝代: 清体裁: 词 谁念西风独自凉 萧萧黄叶闭疏窗 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 赌书消得泼茶香 当时只道是寻常 这首《浣溪沙》是为悼念其早逝的妻子卢氏而写的。卢氏出身名门,娴雅端庄,自小受到诗书熏陶,知书识礼。两人珠联璧合,婚后恩爱甚笃。然而,纳兰性德幸福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康熙十六年五月,结婚才三年的卢氏因为产后受寒不治身亡。对于刚刚二十三岁的纳兰性德而言,实在是一种莫大的震撼和刺激。 词的开篇“西风”奠定了哀伤的基调,但字里行间没有一个哀字。明知已是“独自凉”的境地,偏要诘问是“谁念”,说明凉的并非天气,而是人的心境。上阕三句,通过西风、黄叶、疏窗、残阳四个意象,为我们刻画了纳兰性德孑立残阳、衣袂飘飘的孤单身影。下阕很自然地追忆往事,一是说春日醉酒之后,卢氏生怕惊扰了他的酣睡;一是以李清照、赵明诚夫妻“赌书泼茶”的典故,说明自己跟妻子的生活也是如此诗情画意,琴瑟和谐。但是,这些以前看起来极其平常的生活场景,如今一去不复返了。最后一句,充满了当时不知珍惜、等失去时却再也无从追寻的感叹。这一句,与“人生若只如初见”一样,也是满含着人生的况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这是格式较为工整的对仗句。“被酒”即醉酒。春日醉酒,酣甜入眠,满是生活的情趣,而睡意正浓时最紧要的是无人打扰。“莫惊”二字正写出了卢氏不惊扰他的睡眠,对他体贴入微,关爱备至。而这样一位温柔可人的妻子不仅是纳兰生活上的伴侣,更是他文学上的红颜知己。李清照在《〈金石录〉后序》一文中曾追叙她婚后屏居乡里时与丈夫赌书的情景,文中说:“余性偶强记,每饭罢,坐归来堂,烹茶,指堆积书史,言某事在某书、某卷、第几页、第几行,以中否,角胜负,为饮茶先后。中,既举杯大笑,至茶倾覆怀中,反不得饮而起。”这是文学史上的佳话,表现了他们情投意合、夫唱妇随的爱情生活。纳兰以赵、李夫妇比自己与卢氏,意在表明自己对卢氏的深深爱恋以及丧失这么一位才情并茂的妻子的无比哀伤。伤心的纳兰明知无法挽回一切,他只有把所有的哀思与无奈化为最后一句“当时只道是寻常”。大凡美好的事物,只有失去后我们才懂得珍惜,而美好的事物又往往稍纵即逝,恍若昙花一现。 历史上悼亡之作很多,如潘岳《悼亡诗》中的“如彼翰林鸟,双栖一朝只”,元稹《遣悲怀》中的“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苏东坡《江城子》中的“十年生死两茫茫”,贺铸《鹧鸪天》中的“梧桐半死清霜后,头白鸳鸯失伴飞”……而这首《浣溪沙》在众多悼亡诗中如最亮的那颗星,醒目地跳跃,在深蓝的夜空中熠熠生辉,一直难以退出我们的思绪。

“人生若只如初见”,纳兰性德的这首《木兰花令》将“曾经沧海难为水”的现实表述的极具诗意与哲理。是的,人生若只如初见,所有的往事都化为红尘一笑,只留下初见时的惊艳、倾情。忘却也许有过的背叛、伤怀、无奈和悲痛。这是何等的人生境界。

情感生活:谁念西风独自凉

深将锦幄重重护,为怕花残却怕开。

鲁迅曾说,“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当我们一遍遍的读他的作品,那刻骨铭心的爱,那畅快淋漓的情,这样的性情中人,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真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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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翻乐府凄凉曲?

纳兰性德,字容若,清朝著名词人。纳兰性德自幼饱读诗书,文武兼修,十七岁入国子监,十八岁参加顺天府乡试,考中举人。十九岁参加会试中第,成为贡士。康熙十二年因病错过殿试。康熙十五年补殿试,考中第二甲第七名,赐进士出身。

卸头才罢晚风回,茉莉吹香过曲阶。

一往情深深几许。深山夕照深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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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事萦怀抱,

作为当朝重臣纳兰明珠的长子,纳兰性德本来注定荣华富贵,繁花著锦。但作为诗文艺术的奇才,他淡泊名利,在内心深处厌恶官场的庸俗虚伪,虽“身在高门广厦,常有山泽鱼鸟之思”。纳兰一生虽懂骑射好读书,却并不能在一等侍卫的御前职位上挥洒满腔热情。

绿槐阴转小阑干,八尺龙须玉簟寒。

此后不久,父母便为他安排了婚约,对方是两广总督兼兵部尚书卢兴祖之女,

更无人处月胧明。

王国维对纳兰词真切自然的特点极为赞赏,赞曰:“纳兰容若以自然之眼观物,以自然之舌言情。此由初入中原未染汉人风气,故能真切如此。北宋以来,一人而已。”

《采桑子·明月多情应笑我》

顺治十一年腊月十二的北京城,雪虐风饕,严寒刺骨,当时各家各户都门窗紧闭,只有贵族明珠的府上热热闹闹,兴奋的迎接着长子的降临。

凭仗丹青重省识,盈盈,一片伤心画不成。

纳兰性德的《饮水词》在他去世之后受到了持续至今的欢迎,代表了清代婉约词的最高水平,并可与宋代婉约名家相媲美。

梦里云归何处寻?

在这种情况下,普通人可能已经放弃追求,一生富贵无虞,有何不好?但他是纳兰性德,他不是普通人。

三百多年过去了,沧海桑田,一切都已烟消云散,曾经的辉煌全部都被岁月消磨殆尽,只有这位词人的诗词和灵魂早已深深地融入了这片土地。

【江城子-咏史】
湿云全压数峰低,影凄迷,望中疑。非雾非烟,神女欲来时。若问生涯原是梦,除梦里,没人知。

夜深欲睡还无睡,要听檀郎读《紫钗》。

他不能反抗,也无法拒绝,只能默默的承受。

“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把纳兰性德细腻的感情表达的淋漓尽致。

【沁园春】
丁巳重阳前三日,梦亡妇淡妆素服,执手哽咽,语多不复能记。但临别有云:“衔恨愿为天上月,年年犹得向郎圆。”妇素未工诗,不知何以得此也,觉后感赋。
瞬息浮生,薄命如斯,低徊怎忘?记绣榻闲时,并吹红雨;雕阑曲处,同依斜阳。梦好难留,诗残莫续,赢得更深哭一场。遗容在,只灵飙一转,未许端详。
重寻碧落茫茫。料短发、朝来定有霜。便人间天上,尘缘未断;春花秋叶,触绪还伤。欲结绸缪,翻惊摇落,减尽荀衣昨日香。真无奈,倩声声邻笛,谱出回肠。

挑尽银灯月满阶,立春先绣踏春鞋。

06

梦也何曾到谢桥。

纳兰其人:贵胄子弟,词坛大家

明月照人,红窗开启,不是窗前而是枕边,温柔旖旎,意在言外,读来真是令人魂销,其境界岂是当代某些动辄即涉情色的恶俗作品可以望其项背的。最后一首以“莲”谐“怜”,这虽是南朝民歌的故技,但纳兰却新创为“戏将莲菂抛池里,种出花枝是并头”,执子之手,共抛莲实,这既是生活的写实,更是内心的祝愿,希望的象征。世间唯有情难诉,诉到这样入微,这样体贴,如此柔情蜜意,如此生死相许,恐怕也只有情种兼才人的纳兰性德才能写出了。

不恨天涯行役苦 只恨西风 吹梦成古今

卿自早醒侬自梦,更更,泣尽风檐夜雨铃。

【金缕曲-赠梁汾】
德也狂生耳。偶然间、淄尘京国,乌衣门第,有酒惟浇赵州土,谁会成生此意,
不信道、遂成知己。青眼高歌俱未老,向尊前、拭尽英雄泪。君不见,月如水。

忆得水晶帘畔立,泥人花底拾金钗。

既然无法施展雄心壮志,那便回归生活,从艺术中,寻找心灵的宁静。纳兰的书法极佳,喜爱收藏,精于鉴赏,通晓满汉文化,译制着书,无所不能,在众多兴趣中,他最爱文学创作,诗、文、词、赋,无一不精,但在这么多文学形式中,纳兰偏偏爱上并不为正统文学看重的填词。

一进入庄园,便看到一座1米多高的纳兰性德汉白玉坐像。头戴官帽,身着朝服,右手捋须,左手端清茶一杯,置于腿上,目光忧郁,凝视前方。也许是雕塑者为了凸显纳兰性德显赫的家世,雕像底座用一块红色的大理石托着,显得很华贵。

康熙十三年(1674年),纳兰与两广总督卢兴祖之女卢氏成婚。康熙十六年卢氏难产去世,纳兰的悼亡之音由此破空而起,成为《饮水词》中拔地而起的高峰,后人不能超越,连他自己也再难超越。

而其家族——纳兰氏,隶属正黄旗,为清初满族最显赫的八大姓之一,即后世所称的“叶赫那拉氏”。纳兰性德的曾祖父名金台什,为叶赫部贝勒,其妹孟古姐姐,于明万历十六年嫁努尔哈赤为妃,生皇子皇太极。其后纳兰家族与皇室的姻戚关系也非常紧密。因而可以说,纳兰性德一出生就被命运安排到了一个天皇贵胄的家庭里,他的一生注定是富贵荣华,繁花著锦的。然而,也许是造化弄人,纳兰性德偏偏是“虽履盛处丰,抑然不自多。于世无所芬华,若戚戚于富贵而以贫贱为可安者。身在高门广厦,常有山泽鱼鸟之思”。而这种心境也许正是成就纳兰词的重要动因之一。

近来怕说当时事,结遍兰襟。

别语忒分明,午夜鹣鹣梦早醒。

【沁园春】
试望阴山,黯然销魂,无言徘徊。见青峰几簇,去天才尺;黄沙一片,匝地无埃。碎叶城荒,拂云堆远,雕外寒烟惨不开。踟蹰久,忽冰崖转石,万壑惊雷。
穷边自足秋怀。又何必、平生多恨哉。只凄凉绝塞,蛾眉遗冢;销沉腐草,骏骨空台。北转河流,南横斗柄,略点微霜鬓早衰。君不信,向西风回首,百事堪哀。

戏将莲菂抛池里,种出花枝是并头。

卢氏的早亡,让纳兰的心跌入冰窟,他再次沉浸在痛苦中难以自拔,回忆起过往的点点滴滴,就好像赵明诚和李清照,心心相印,然而如今,余下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在西风残阳里想念,只能以写词,来抒发心中的苦楚:

醒也无聊,醉也无聊,

【蝶恋花】
辛苦最怜天上月,一夕如环,夕夕都成玦。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无那尘缘容易绝,燕子依然,软踏帘钩说。唱罢秋坟愁未歇,春丛认取双栖蝶。

孤负春心,

“人人争唱饮水词,纳兰心事几人知?”

他18岁便考中举人,22岁参加进士考试,名列第七名。他是清代著名文人,擅写词,词风以“真”取胜,写情时真挚浓烈,写景时传神逼真。“纳兰词”在整个中国文学史上也有着光彩夺目的地位。王国维曾评价纳兰性德的词坛成就:“北宋以来,一人而已”。

【采桑子】
明月多情应笑我,笑我如今。辜负春心,独自闲行独自吟。
近来怕说当年事,结遍兰襟。月浅灯深,梦里云归何处寻?

《浣溪沙》

多情情寄阿谁边。

残雪凝辉冷画屏,落梅横笛已三更。

【南乡子-为忘妇题照】
泪咽更无声,止向从前悔薄情,凭仗丹青重省识,盈盈,一片伤心画不成。
别语忒分明,午夜鹣鹣梦早醒,卿自早醒侬自梦,更更,泣尽风前夜雨铃。

扰扰世间芸芸美眉,有多少人能真正成为“北宋以来,一人而已”(王国维语)的纳兰性德的知己呢?卢氏没有诗词作品传世,但纳兰性德在《浣溪沙》中曾引用宋代女词人李清照与丈夫赵明诚的故事,说他和夫人也是“读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此外,在梦亡妇的《沁园春》之前,他还别有长序,其中说卢氏“素未工诗”,但梦中离别却有“衔恨愿为天上月,年年犹得向郎圆”之语,由此不唯可见他们鹣鲽之情好情深,尤可见这一双伉俪精神上之相知相得。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

纪念馆的中间部分,主要展示的是纳兰性德的词作。他的词作大多以水写景,以水状物,以水抒情。相传,纳兰性德在玉泉山附近建有自己的别墅,名为“渌水亭”,在那里,他作诗填词,休闲疗养,不时邀客宴友,说词话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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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得染将红爪甲,夜深偷捣凤仙花。

纳兰了然,后来,他做了很多词,也有采纳这个“若”字,最有名的某过于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纳兰很长一段时间沉浸在丧妻的悲伤当中,写词也是一再以亡妻为吟咏对象,叶舒崇在卢氏的墓志铭上说纳兰“悼亡之吟不少,知己之恨尤深”。甚至看到家中器具和装饰品,他都会想起亡妻,“晶帘一片伤心白,云寰香雾成遥隔”,连家中卷帘的白色都成了“伤心白”,真所谓处处伤心,触目伤心。

诗人简介——

平生纵有英雄血 无由一溅荆江水

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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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灯小盏聚流萤,光走琉璃贮不成。

纳兰在这11年里,留下了两条明显不同的生命划痕:

纳兰性德纪念馆被一座占地近百亩的大庄园围绕,这个庄园叫做纳兰庄园。

卢氏之后,纳兰又娶官氏,同时还有一房妾,叫颜氏。纳兰感情生活的收官一笔,应该是沈宛吧,纳兰30岁的时候和她相好,但才好了一年,纳兰就没了,既是天妒英才,也是红颜薄命吧。

一树红梅傍镜台,含英次第晓风催。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深夜千帐灯。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长相思》

纳兰性德,字容若,原名成德,为了避讳太子胤礽的本名保成而改名性德,号楞伽山人。康熙十五年为进士,曾任乾清门侍卫8年,随扈出巡南北,康熙二十四年因病去世,年仅30岁。

【浣溪沙】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自把红窗开一扇,放他明月枕边看。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

据说,清朝中期纳兰家族家道中落,民国时期盗墓现象猖獗,幸亏有不少有识之士的保护才使得部分文物保留下来。其中的纳兰性德墓志弥足珍贵,但字迹磨蚀损毁严重,志文辨认相当困难。而墓志篆盖相对保存完好,上书“皇清通议大夫一等侍卫佐领纳兰君墓志铭”,收藏在纳兰性德纪念馆内。

纳兰性德最经典的14首词

月浅灯深,

泪咽更无声,止向从前悔薄情,

纪念馆的中央有一张纳兰性德的画像,画中的他头戴红色官帽,身着金黄长衫,坐在床榻上,左手端一瓷壶,右手托颈,似在沉吟。两边的对联写着:“风谊凌千古,词坛树一军”。

【浣溪沙】
残雪凝辉冷画屏。落梅横笛已三更。更无人处月胧明。
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断肠声里忆平生。

沉思往事立残阳

世人多知纳兰深情,却少有人知道他的多思,他心怀天下,想挥洒一腔热血,他厌恶官场,想归隐山林,但他是纳兰性德,他是权臣纳兰明珠的长子,他的身上,承载着家族荣耀。

北京上庄纳兰性德史迹陈列馆是纪念清代文学家、大词人纳兰性德的专题陈列馆。位于海淀区西北郊风光秀丽的翠湖旅游度假区内。北京市海淀区上庄镇翠湖路8号。

他的词以“真”取胜:写景逼真传神。词风“清丽婉约,哀感顽艳,格高韵远,独具特色“。

下阙很自然地写出了词人对往事的追忆。“被酒莫惊春睡重, 赌书消得泼茶香”,这是格式较为工整的对仗句。“被酒”即醉酒。春日醉酒,酣甜入眠,满是生活的情趣,而睡意正浓时最紧要的是无人打扰。“莫惊”二字正写出了卢氏不惊扰他的睡眠,对他体贴入微、关爱备至。而这样一位温柔可人的妻子不仅是纳兰生活上的伴侣,更是他文学上的红颜知己。出句写平常生活,对句更进一层。词人在此借用了赵明诚、李清照夫妇“赌书泼茶”的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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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心人易变。

纳兰性德于康熙二十四年暮春抱病与好友一聚,一醉一咏三叹,而后一病不起。七日后溘然而逝,年仅三十岁。

笑我如今,

对于父亲和家族,他不能辜负期望;对于朋友,他不管出身,只重情谊。

何如薄倖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蝶恋花-出塞】
今古山河无定据。画角声中,牧马频来去。满目荒凉谁可语。西风吹老丹枫树。
从前幽怨应无数。铁马金戈,青冢黄昏路。一往情深深几许。深山夕照深秋雨。

明月多情应笑我,

图片 6

在园内信步游览,随处可见纳兰性德词作。

纳兰自己只活了三十来岁,才华已经充分地舒展开来,但人生还没有充分地舒展开来,婚姻也如此。他娶的第一任妻子卢氏,是两广总督卢兴祖之女,是名门闺秀。结婚那年,纳兰公子20岁,卢氏18岁,夫妻恩爱。据说,两口子无论门第还是颜值,抑或才学,都挺匹配的。可惜的是,天妒佳偶,卢氏婚后三年死于难产。

纳兰性德于顺治十一年十二月十二日(公元1655年1月19日)降生在北京,其父是康熙时期权倾朝野的宰相明珠,母亲觉罗氏为英亲王阿济格第五女,一品诰命夫人。

我本落拓人

纪念馆的最后一部分介绍的是皂荚遗迹。皂甲屯清代叫“皂荚屯”,是纳兰家族的封地。皂荚屯不仅是纳兰性德生前活动的主要场所,也是他死后的埋葬之地,同时那里还埋葬着他的父亲和他的两个弟弟揆叙、揆芳及其妻室子女,墓地规模宏大,曾是北京西郊名墓之一。

【浣溪沙】
谁道飘零不可怜,旧游时节好花天。断肠人去自经年。
一片晕红才著雨,几丝柔绿乍和烟。倩魂销尽夕阳前。

秋风萧瑟,天气肃杀。中国文人自古就有悲秋的传统;纳兰夫妇伉俪情深,为爱妻的早逝而伤心的纳兰此时触景生情,又怎能不悲从中来?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说:“一切景语,皆情语也。”开篇“西风”便已奠定了整首词哀伤的基调。词人明知已是“独自凉”,无人念及,却偏要生出“谁念”的诘问。仅此起首一句,便已伤人心髓,后人读来不禁与之同悲。在看北宋词人贺铸在丧妻后发出的感叹:“空床卧听南窗雨,谁复挑灯夜补衣?”两人虽然相隔六、七个世纪,其情却是相通的。而“凉”字描写的绝不只是天气,更是词人的心境。次句平接,面对萧萧黄叶,又生无限感伤,“伤心人”哪堪重负?纳兰或许只有一闭 “疏窗”,设法逃避痛苦以求得内心短时的平静。“西风”、“黄叶”、“疏窗”、“残阳”、“沉思往事”的词人,到这里,词所列出的意向仿佛推出了一个定格镜头,长久地锲入我们的脑海,让我们为之深深感动。几百年后,我们似乎依然可以看到纳兰孑立的身影,衣袂飘飘,“残阳”下,陷入无限的哀思。

月浅灯深,梦里云归何处寻。

南乡子·为亡妇题照

【长相思】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被酒莫惊春睡重

有人说,女不读仓央,男不读纳兰,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